靡山
奔馳而行,這一路上言默看著那些人去了一匹又一匹,時有追兵,死了一個又一個.
死的自然沒回來的,分出去的也沒有回來.
灰暗洞穴中,言默被甩在一角,全身被縛因為藥物的原因,說他現在隻是一個人體模型也不為過,不能動彈不能言語,真懷疑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十香軟筋散,武俠小說中的東西沒想到竟然被他碰上了.
“噗,咳”一農人打扮的人抹掉唇邊鮮血
“殺了他”另一人持劍,勉強支撐,.身上的傷口崩裂,直如一個血人.
“不成”農人打斷,又咳出幾口血.
“這樣下去我們根本離不開這裏,與其讓他們把人奪回去,不如……”不如殺了幹淨。
“瀨祭司的吩咐你忘了嗎?此人關係重大,斷不可有所損傷。”
“可是那麽多兄弟……隻我們兩個,如何把人……”都死了,出來百人最後隻剩下自己兩個,為了這個人……
“誰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引來如此多的人,不但西順,北薺就連景和彌島都被牽扯了進來。”至使追兵不斷,高手如雲,人手折損若此。
“現在怎麽辦?”
“你帶他走,我斷後,此處已離靡江不遠,過了那裏就是我紹國國土。”農人扯下自己衣衫裹到言默身上“你帶他從麓山過去,務必把人交到瀨祭司手上,事關重大,你——”
“不,長,你帶他走。”
“不必多言,”那農人止了持劍人的話,“無論如何也要把人帶回去。”取下一個木牌交到持劍人手中,轉身步入迷霧之中。
“是”持劍握緊手中木牌,塞入懷中,負起言默,往南而去。
順,昭明宮——
霍霧跪在地上,上首上的人是他的父親也是他的叔父,卻完全陌生。
“父王,二王弟是——”也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二王弟了,有哪一個王弟能在短短幾日由五歲孩童長成如自己這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