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一)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如何出的祭司府,言默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不是,不是,不是天,不是涅,也不是竹,為什麽他們還不來找他?
是了,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還有誰認得,想起那個嬰兒,自己應該是那個樣子才是.
看著水裏的倒影,白的刺目的頭發,氤氳不清的麵容,清楚的知道是如何的蒼白,本以為會恢複,現在看來,卻是難了.
難道真的就這樣了?
不是回腸不是斷結,就是配藥的瀨隻怕也不清楚藥效如何吧,何況自己又陰差陽錯的服了回魂丹,回魂丹?
言默在懷裏摸索一陣,一個盒子滾落在地,伸手,沉木的盒子,有些分量,吃了會如何呢?
“吃不吃有什麽不一樣”隨手將盒子甩遠,言默摸索身旁的酒壺,可惜半天也倒不出一滴,甩手,落到湖裏好大一聲響,隨後卻是全然的無聲,不也不是全然的無聲,至少還有蟲子,你聽,叫的還挺歡,是不是?
天上的月亮一會清楚,一會模糊,一會圓一會扁,沒一會安生的,真煩.
摸摸頭發,白毛女?白毛男?
哈哈哈哈,言默笑的氣竭。
一副皮囊,三千微塵裏,算個什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唐朝瓷瓶上的東西,今天擱到他身上,還真有那麽點味道。
“好個夜夜棲芳草,言先生又瞧上哪家的芳草了,如此徹夜不歸,害的本尊到處尋不到人?”
墮看著地上一灘爛泥似的言默就是有氣,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刻,身家性命隻怕都在頃刻,他還有心思尋花問柳,拈花惹草,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問自己是否酒這樣認輸,哼。
“千家水養百樣人,不過人在漂亮也不如仙,天香國色見的多了,卻沒一個能及的上大人風韻的。”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人是誰,言默出口就是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