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等回去的時候,我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賴二說了說。
賴二不以為然的告訴我:“你太抬舉陳迪嘉了,他這個人要說做生意還有點手段,可要幹這個,開什麽玩笑,就他家那麽正經八百的情況,他也不敢亂來。”
我忍不住的說:“他是不敢對你亂來,可要鬧騰我,不也挺麻煩的嗎?”
我其實心裏想說的是,萬一死乞白賴的追求我啥的,也夠我惡心的。
不過賴二卻想岔了:“那就更開玩笑了,你家都社會最底層了,他還能怎麽整你?”
這話我是忒不愛聽,啥叫社會最底層啊,我趕緊的爭辯:“我家是中產階級成不,哥們我也算是有車有房一族,怎麽到你嘴裏就跟要飯的似的?”
賴二隻是笑笑。
他現在心態平和了不少,跟我回去膩歪了一會兒,我們也就都把陳迪嘉的事放下了。
還真像賴二說的一樣,我知道陳迪嘉家底厚實,可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他,我就總覺著他掀不起什麽風浪,這個大概就是君子跟小人的區別。
陳迪嘉再壞也是端著的壞,跟賴二這種壞的流油的還不一樣。
所以我跟賴二的小日子又跟以前似的,無風無浪的,每天都挺好的。
在**運動上,我倆也是放開了,各種的給勁。
隻是賴二哪都好,偶爾我有個好奇想騎騎他什麽的,他就不幹了,好說好商量的也是沒的商量。
在這個事兒上,他是真獨,幸好我大方不那麽跟他計較。
唯一煩心的,也就隻有範三那兒了。
我隻要有機會,就催著賴二把範三資金的事解決清楚了。
賴二每次都答應的好好的,我也就放下心來了。
結果那天我正上班呢,就接著我媽一個電話。
我媽在電話裏說:“家威啊,我怎麽聽向陽說三兒的公司最近不太好是怎麽的,都有債主上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