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策的不滿是理所當然的。
體貼地考慮過,杜雲軒昨晚受過傷,不宜獨自開車,他才不辭勞苦地做司機,親自把杜雲軒送過來。
又考慮到杜雲軒那個脆弱的地方禁不起顛簸,所以他沒開跑車,而是挑了防震性好的路虎。
這一路開過來,他這個慣於開快車的人,連一次超速都沒有。
何止沒有超速,限速八十公裏,他隻敢開六十公裏,把一輛原該咆哮狂放的路虎,開成了老成持重的阿伯車,原因隻有一個,擔心會顛得身體虛弱的杜雲軒不舒服。
甚至開車前的那個吻,他都隻吻到百分之七十,就鳴金撤退了。
他不敢真正地的吻到最後,因為這樣下去,聽著杜雲軒的喘息,再被缺氧的杜雲軒又恨又氣地撓上兩爪子,連古策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脾氣一上來,衝動一上來,欲望一上來,真的把杜雲軒按在路虎上再做上兩三次。
做不敢做。吻不敢吻個十足。
連飆車的衝動都要硬生生按捺。
做到這個地步,杜雲軒對他卻連個好臉色都沒有,到了目的地,立即就跟著一個長得沒有半分可取之處的女人溜走了。
這個女人是杜雲軒所在的設計部的助理,這個古策當然知道。自從把杜雲軒這寶貝小熊吃進肚子裏,古策就對杜雲軒的親人、朋友、同事做了一個基本摸底,古策知道杜雲軒對公司這些小女孩沒有興趣,但看見杜雲軒和她們說話,臉上的表情比和自己說話輕鬆許多,古策又高又挺的鼻子裏,就不禁多了兩分酸氣。
尤其是,杜雲軒走向電梯間時,那努力不引人注目的緩慢步伐……他真以為是趁著古策和劉經理聊天不留神時尋覓到逃走的機會嗎?
可笑!
在杜雲軒挪出第一步時,古策就已經豎起了耳朵,眼角餘光分分秒秒都注意著杜雲軒的一舉一動。
隻是不想把杜雲軒逼迫得太緊,所以,才答應讓杜雲軒在工作上保持自主性,所以,才默默地讓杜雲軒把自己視如無物地甩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