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搓澡工的‘幸運日’
花旗總共和莊肴玩兒了三次,莊肴就跑了三次,而且都是不吃虧爽夠了之後跑的。這不得不讓花旗鬱悶,男人都他嗎的是下半身動物,隻顧著自己舒坦。
雖然自己也他嗎的是個下半身動物。
花旗不是性冷淡,對那方麵也是很有需求的,生活了二十三四年,至今為止還是個雛兒,在沒有遇到莊肴之前,花旗都是憋著的,連飛機都很少打。
莊肴就好比花旗的啟蒙老師,讓他回味久久。
這次依舊老樣子,他在半夜的時候,輕手輕腳跑到更衣室的廁所裏,孤獨又蒼白的打著小飛機,滿腦子都是莊肴那張好看的臉,鼻梁高挺、大眼薄唇、眉宇寬闊,還有那板寸頭,每每想起,花旗都恨不得去抱住他的腦袋,狠狠的揉搓,一定和刺蝟一樣。
花旗挺直了腰板,總覺著這樣打不太過癮,便把腿從褲管裏抽出來,一腳踩在坐便上,跟狗撒尿似的開擼。
花旗打的忘情,置天地萬物不存在一般,嘴裏還一個勁兒的喊莊肴的名字。
就在這時,廁所門突然被拉開,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站在門口,眼神驚訝且饒有興致的注視著花旗。
花旗又白又翹的屁=股對著門口,一股涼意席卷而來。他不禁一抖,回頭一瞧差點沒把下巴抻下來,咧著大嘴趕忙擠到牆角,雙手護在身下,褲腿一條在腳上,一條耷拉在地上,樣子滑稽又好笑。
男人聳聳肩,笑道:“你要繼續嗎?”
花旗傻愣愣的搖著腦袋:“我不用了,你來。”花旗彎腰撿起褲子,光著屁=股往外走,就在花旗和男人擦肩而過時,男人突然一回手,啪的一聲狠狠打了花旗屁=股一巴掌。
花旗嚇的一機靈:“你幹啥?”
男人笑道:“屁=股挺翹,還很有手感。”
花旗十分懊惱,深夜打個飛機,都能碰見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