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霸不能
沒了工作的花旗整日閑在家裏,小生活過的也算愜意,每天睡到三竿起,想吃啥吃啥、想幹嘛幹嘛,這種日子,可比在洗浴中心來的暢快多了。
不是有句俗話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不就是一個工作嗎,回頭在找就是。
但這一切在花旗媽的眼中卻成了消極懈怠,整日沒好氣的數落著花旗,花旗充耳不聞,無視著一切。
就在花旗離開洗浴中心的三天後,小李如約而至,他介紹的洗浴城不算大,但也沒多小,坐落於鐵東區的電視塔附近,當花旗拿著紙條看著上麵的確切地址時,不禁想起了莊肴,那天,莊肴和章遠鬥氣時,也曾提及過鐵東區。
花旗在這個小城裏長大,卻隻去過去一次鐵東區。
鐵東區是這個小城裏發展最慢的一個區,幾乎連自家所住的這片郊區都比那兒發展的好,距離那次去鐵東區已經有兩三年了,那時的鐵東區特別破,隻有一座孤零零的電視塔矗立在風中,看上去就跟沒人要的孩子似得,而電視塔附近的鐵東中學,就是聞名小城的混子出產地,出產的混子簡直堪稱極品。
那裏,便是花旗即將工作的地方。
這天夜裏,花旗吃了整整三碗米飯,一盆的酸菜燉粉條都見了底,順便還偷喝了他爸自釀的半斤壯陽酒,酒足飯飽後,他一個人趴在窗台上看下雪,雪花是那麽無憂無慮的從夜空飄落,沒有任何煩惱。
“兒子,明天就十五了,你去剪個頭發,回來陪我去看看你姥姥。”老太太邊收拾桌子邊說。
花旗揉了揉紅撲撲的臉蛋:“恩,不過我身上沒錢。”
老太太放下碗筷,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五十塊錢:“你趕緊上班吧,你這一天天在我眼前亂晃,我看著都頭暈。”
花旗撅嘴哼了一聲,繼續欣賞著雪景。
“對了,你那行李都堆你屋門口三天了,你什麽時候給我收拾嘍?”老太太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