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霸不能
花旗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不適應和逄帥單獨相處的?仔細想想,應該就是被他壓在身下那次?又或許是在更早之前?總之,花旗已經不能用平常的眼光以及平常的心態去看待逄帥這個人了。
花旗見逄帥盯著自己也不說話,自己也不知該說什麽,唯有低下頭,用筷子夾著盤子裏的花生米一顆顆往嘴裏送,嘎嘣嘎嘣咬的作響,不一會兒就吃的口幹舌燥,花旗拿起酒瓶想喝兩口,仰起頭時,眼角的餘光掃過逄帥通紅的雙眼,他的目光竟讓自己有了錯覺,逄帥該不會……?
花旗咕嚕咕嚕喝了小半瓶,苦澀中夾雜著甘甜,下意識的舔舔嘴角,繼續吃著花生米。
眼瞧著一盤子花生米沒多少了,這可把花旗急壞了,花生米沒了,難道要啃旁邊盤子裏的兩個豬蹄不成?
“花小狗。”逄帥突然出聲。
花旗停住了手,怔了怔道:“別這麽叫我。”
逄帥冷笑一聲:“我記著莊肴總這麽叫你來著,難道我叫一下你能掉塊肉?”
花旗不知如何解釋,花小狗這個稱呼,他隻想從莊肴的嘴裏聽到,反而從逄帥嘴裏叫出來,卻有著莫名的尷尬。
逄帥見花旗低頭不語,笑道:“花小狗,我結婚你不打算送我點兒什麽嗎?”
“啊?”花旗猛的抬起頭:“你說隨禮唄?”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逄帥借著這個空檔把鞋脫了,盤膝坐在**,接著說:“打算送我點兒什麽?”
花旗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又沒什麽特別的想法,隻能按照以往的套路說:“隨禮份子唄,不過我可沒多少錢,以前的工作章弛還沒發給我呢,既然你結婚我也不能太摳門,兩百塊錢的紅包成不?”
“我操,就咱兩這關係,你兩百塊錢好意思拿出手啊?”逄帥忍俊不禁道:“你去問問,誰家結婚隨禮份子隨兩百啊,最起碼也得五百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