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霸不能
第二天清晨,雨勢漸小,淅淅瀝瀝又下了好一陣兒才停了下來,房簷上的雨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這時,樓下傳來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音,一陣吵鬧過後,花旗從夢裏醒來,從被窩裏伸出手臂,伸著懶腰說,“啊……幾點了。”
莊肴背對著他,迷糊道,“七點多八點了吧,”
花旗一怔,“你不上班啊?趕緊起來,要遲到了。”花旗急忙坐了起來,急忙拿過莊肴的手機看了兩眼,忽然發現屋裏少了個人,再看昨晚高軍躺過的位置,早已不見他的身影。
“哥,高軍哪去了?”花旗驚訝道。
莊肴晃了晃肩膀,困乏道:“走了,昨兒半夜就走了,好像有事兒吧。”
“啊?半夜就走了,我咋不知道呢?”
莊肴沒辦法繼續睡下去,翻身平躺著,閉著眼睛說:“你睡的跟死豬似得,能知道啥。”
花旗笑道:“高軍這人真逗。”
“他逗不逗和咱沒有關係。”莊肴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說:“我得上班去了,早飯你自己吃吧,今兒不是還要上班嗎?幾點去?用我送你不?”
“不用。”花旗擺擺手:“我中午才上班呢,而且我也去的路記在腦子裏了,放心吧,丟不了。”
莊肴點點頭,接著拿了根煙叼在嘴上說:“我去洗個澡。”
“行,你去吧,我把屋子收拾了。“
莊肴從袋子裏抽了一條大褲衩,套在上身後,叼著煙走到門口,拿上盆子開門時,一股微涼的晨風吹了進來,莊肴舒服道:“今兒的天氣真好。”說完,莊肴端著盆子出了屋。
花旗跑過去推開了窗戶,同樣感受到清晨的涼風,舒心的感覺讓他有點犯懶,狠勁兒揉了幾下臉之後,回身去疊被子了,至於昨晚被雨水浸泡的那條被子,也被花旗拿到門口掛到衣繩上去了。
不一會兒,莊肴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走在走廊裏吹著口哨,剛到了門口,花旗蹭的竄了出來,手裏捏著一個白色的東西說:“哥,這是誰的門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