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霸不能
莊肴和逄帥再為鯉魚爭執是紅燒還是糖醋的時候,花旗已經做了決定,那就是誰的也不聽,就聽自個兒的,清蒸鯉魚。
花旗自打學會做飯,還真有幾樣拿的出手的,什麽清蒸鯉魚、紅燒排骨、蒸辣椒悶子、爆炒豬肺,可謂是樣樣好吃,用花旗老爹的話說,我這兒子不會別的,就會過日子,往後哪家姑娘跟了他,保準兒幸福。
花旗想起老爹曾經的話,站在灶台前偷偷抿嘴笑著,媳婦兒是娶不著了,倒是跟了別人當媳婦兒了。
花旗總共做了兩菜一湯,蒸了一鍋米飯,吃飯的時候,莊肴和逄帥誰也不幫忙,兩人就那麽麵對麵坐著,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笑著。
花旗沒辦法,隻好當做伺候大爺似得把飯放到兩人麵前。
吃飯的時候,逄帥提議喝兩口,莊肴表示讚同。
牆角放著半箱啤酒,還是前段時間江浩和高軍來的時候買的,兩人一人開了一瓶,對著瓶口吹了小半瓶。
“喲,喝著呢?”
屋裏的三個人齊刷刷看著窗戶,郭靖趴在窗台上笑嗬嗬說:“我從走廊一過來,還以為看花眼了呢,這豹哥和四爺同在一個屋簷下喝著啤酒,這場麵我可從來沒想過。”
莊肴瞥了他一眼:“操,你小子最近跑哪瘋去了?”
郭靖歎了口氣,一轉身走了幾步進了門,無奈道:“陪我媳婦兒回娘家去了,你說現在這老丈母娘吧,還真沒辦法討好,做啥都是錯。”郭靖在門口脫了鞋,進來時一屁股坐在逄帥身邊兒,打趣道:“逄四爺怎麽也來這兒了?還能和死對頭一張桌子吃飯?”
逄帥笑道:“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現在和莊肴是落難兄弟。”
“少他嗎的扯淡,老子啥時候和你是落難兄弟了?”莊肴笑罵道。
逄帥不以為然道:“如果不是,咱能坐一張桌子上喝酒嗎?郭靖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