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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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一個黑人突然從地上彈坐起來,一言不發地坐了一會兒,突然掐了自己一把,會疼。
符宜突然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一個聲音在房間響起,說出的話不是很好聽,“別笑得那麽白癡。”
不中聽的話讓黑人眼眶一熱,聽起來特別親近,撲過來就要抱住白瑾言。
白瑾言嫌棄躲開,捏著鼻子,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喝道:“離我遠點。”
黑人站住,聲音特別委屈:“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說什麽胡話?趕緊去把自己洗幹淨。”身體裏是有多少毒素和髒東西,味道才能這麽濃。
符宜一抬手就看到全身上下都是惡心吧啦的東西,趴在一邊幹嘔,崩潰道:“這TM什麽東西?”
半個多小時後,收拾幹淨的符宜走出來,見陸柯坐在白瑾言懷裏抱著一個蘋果吃得津津有味。
符宜有些眼饞,他許久沒有吃過水果了,果實飽滿清脆很新鮮,肯定不便宜,雖然有些眼饞,但他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孩搶吃的。
陸柯啃了幾口,把蘋果遞到白瑾言嘴邊,示意他也吃,白瑾言搖頭,“你吃就好。”陸柯沒堅持,繼續抱著蘋果啃。
符宜又吃味了,他照顧他這麽長時間,怎麽不問一下他吃不吃。
想吃又不肯說,白瑾言朝符宜扔過去一個蘋果,符宜輕鬆接住,一看樂了,拿起來就啃一口,味道果然不錯。
笑眯眯地在白瑾言身邊坐下,開始說起昨晚的遭遇。
“你都不知道,可疼了,我都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那種分筋錯骨,割皮刮骨的痛,沒有經曆過的人無法體會到。”
白瑾言嘖了一聲,他早就知道了。
符宜突然神經兮兮地,小聲道:“該不會是有人看不慣我,要殺了我吧?”
“如果要殺你,你還會好好地坐在這,電視劇看太多了吧。”白瑾言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