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不要這樣說
冰雁聽的臉都綠了,心驚膽顫,又氣血攻心,“那你阿爸呢?你身邊的侍女呢?都沒有人管你嗎?”
茜朗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笑,“阿爸?在我心裏,他不是我阿爸。那些侍女,嗬,有誰看得起我?一個沒有人在乎的小雜種,誰會管?”
“不要這樣說!茜朗,不要這樣說……”冰雁心痛至極,抱住他,身體都在發抖,“茜朗,一定是你阿爸當時不在家,他不知道,我感覺他對你是有愛的,而且也很遷就你。”
“你看到他現在對我還好,那是因為我長大了,我不再需要他的愛,也不需要他的關心,不管他遷不遷就我,我都可以做我想做的事。”茜朗冷冷的說,身體繃的硬硬的。
冰雁低頭看著茜朗,他的眼神淩厲,流露出從未有過的仇恨,她心裏一陣陣倒吸氣。怪不得,他總是當著長輩的麵陰陽怪氣的,就是因為這些記憶!在他需要愛的時候,土司卻疏忽於他,而現在他強大了,不再年幼無知,土司便也重視了他。這怎麽能不讓他記恨?
疼惜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她心疼的問:“那些傷,還在嗎?”
茜朗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窘迫和黯然,“有。”
冰雁蹲下身就要去掀他的褲子,他連忙按住她的手,“不要看,很醜陋,你會害怕。”
冰雁卻很堅定,“讓我看。”
茜朗遲疑著鬆了手。
冰雁一點點掀開他的褲管,小腿上,一條扭曲猙獰的疤痕像四腳龍一樣張牙舞爪的盤著,很長,凹凸不平,顏色時而黑,時而紅,在他白嫩皮膚上,猶其刺眼。冰雁的心都要碎了,一抽一抽的幾乎快不能自製,眼睛裏迅速的漫上水霧,眼睛因為驚訝大睜著,淚水就這樣決堤而下,一直的流,他腿上的每一道傷,都讓她想像著他曾經承受著的每一次驚嚇,疼痛,和絕望。試想,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是如何一個人抵抗那些恐怖蟲物的攻擊?是如何一個人忍受著病痛傷痛,承受著恐懼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