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象形字體
我把自己的猜想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陳川,一邊看著他的臉色,先是難以置信,而後漸漸的冷汗淌滿了整個臉頰,我也猜到了是這麽個結果,畢竟這事兒太邪門兒了,誰能想到一個人會像昆蟲那樣蛻皮?這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理解範疇了。
而且更讓人感到驚悚。
陳川就那麽一直站著,我心裏也繃緊了,擔心陳川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來,一想起石壁上的浮雕,我就有一種未來都被窺探的感覺,似乎這真的是一個詛咒,進入這個墓的詛咒。這種感覺常常會讓我生出無力感,我們被牽著鼻子走,可是卻無法掙脫,好像這就是命運一樣。
過了許久,陳川才把腦袋轉到石棺裏的屍體上麵,對我們說道:“你們幫我把這具屍體抬下來,我要親自驗證一下。”
我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之前還真看不出,陳川的膽子大到這種地步,看他的樣子,顯然還有些不相信,似乎要親自解剖這具屍體來驗證,雖然有一部分是懷疑,但這也得需要驚人的膽量。
我對他的看法一下子轉變了,私底下捅咕了一下道士,沒說什麽,走到棺材的前麵,雙手抓住頭上的皮膚,入手滑膩而且冰冷,他娘的真不是個滋味。
道士這時候也沒說什麽,走到屍體的腳下,雙手握住屍體的雙腳,已經撰出了血來,這是屍體的血,雖然還沒凝固,不過也快了,看樣子道士用了很大的力氣。
這不得不說是對人的精神的考驗,承受能力若的人肯定受不了。
這棺材和屍體貼合的太緊密,連一隻手都放不進去,我隻能把手拽在裂開的人皮上,試著使了使勁往上抬一下,他娘的感覺像是抬著一個灌了水的氣球,人皮與屍體之間的血液充當了潤滑的作用,兩者摩擦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種手感外加上眼睛看到的惡心場麵讓我的胃裏一陣翻騰,險些就在這裏吐出來。為了克服這種恐懼我試著使勁抬起屍體的頭部,可是剛抬起來,就突的扯下來一塊頭皮,我毫無防備,差點仰頭躺在地上,看著手裏這張人的頭皮,胃裏像是灌了酸水,惡心的難受,終於“哇”的一口吐了出來,可是胃裏還沒什麽東西可以吐的,全他娘的是胃液,我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