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節 鋒掠劍魂塚
想來想去,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兒,能夠吸引索達和半仙的,恐怕不僅僅是金佛那麽簡單。
更是無法判斷半仙幾人下一步的計劃。此時,越來越感覺到自己這個對手的高深莫測艾龍心裏麵十分清楚,如今的青龍堂就像是一個古董花瓶,身份高貴、雍容、價值不菲、有年代久遠的積澱,其實裏麵已經出現了裂紋,盡管微不可查。
表麵上看去價值連城,實際上卻承受不住外力的撞擊,隨時會碎裂。在大漠折了覺羅;葉榮三心二意,總想取而代之;索達一直虎視眈眈,大漠一役,金佛沒取到,竟重傷不起,即使痊愈,兩三年內是功力無法恢複。
本就人心思動的青龍堂,更加雪上加霜。
望著濃煙滾滾的房舍,火光中,我和半仙、阮途等人分別上車,踏上奔赴赫圖阿拉的路途。
這是我和半仙早已事先定下的計劃,消除一切我們曾在這裏的痕跡。
按我們來時的路線,路上並未有什麽波折,一切都在半仙的預料之中。
倒是未曾離開過大漠的“漠北雙雄“,一路上瞧什麽都特新鮮,不停地問這問那。
關於這“天蠍羅盤“的隱密之處和施展手段,半仙曾問過黃術、黃世,兩人也語焉不詳。一路上便同半仙一起研究著其中的奧秘。
按計劃,我們先到關外省城落腳,再赴赫圖阿拉。阮途早已通知得力手下,在省城安排下了隱蔽的住處。
從大漠出發第九天上午,我們到了位於省城最繁華地帶的一處賓館。按半仙話來說,大隱隱於市。即要有城市邊緣的隱蔽之所,又要在鬧市裏設下橋頭堡,所謂“狡兔三窟“。
路上,接到了一連串的消息,徐碩帶手下送金佛去香港,交由阮仕後,正在趕來赫圖阿拉。河鬼和鬼子這老少二鬼,接到了在大漠之役受傷的兄弟,正妥善安排治療。最令人震驚的消息,則是在京城的阮高發來的,青龍堂發生內訌,但具體情形並不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