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章 求證
一絲晨風吹進胸口,很涼。
林馨兒連忙將兩片劃開的衣片相互按住。
“有什麽羞見本王,你不就是本王的女人麽?”西門靖軒抓 住林馨兒的手,用力的扳 開。
林馨兒不敢動用內力,隻得任由西門靖軒將自己的雙手扯向兩側,身體緊緊的貼靠在牆邊,很僵硬。
西門靖軒這是要做什麽?他不是說從來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連他的夫人都沒碰過嗎?現在他這又是想怎樣?難道這就是他的另一種發泄怒意的方式?
還是……他此時將她當做了“望月”的替身?雖然她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但在西門靖軒眼裏她們原本是不同的。
身子毫無防備的被西門靖軒提起,丟到了附近的草地上,碧草上還掛著濕濕的晨露,冰冰涼涼。
林馨兒沒有來得及坐起,西門靖軒的身體已經向她俯去,將她死死的壓在草地上,隱起武功,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
“以天為帳,以地做榻,本王與你洞房,不好嗎?”
林馨兒發現此時的西門靖軒突然變的邪佞起來,變的很陌生。
這就是望月帶著鄭賢倫離開對他的刺激產生的轉變?
林馨兒不由的伸出手,想要撫摸西門靖軒的臉,想要安撫住他悸動的心。
但是手還沒有伸到西門靖軒臉前,便被西門靖軒一掌打開,“你不配觸碰本王!”
林馨兒倒在草地上,突然感到很窒息,好半天呼不出一口氣。
林馨兒閉上眼,安靜的倒在西門靖軒的跟前,此時她什麽也不想再說,不想再做,任憑晨風吹拂著她的這個身體,像是洗刷著酸澀帶苦的心。
此時,她就像失去反抗力的木偶,任憑西門靖軒為所欲為。
幾日來,她不止一次跟西門靖軒享受濃鬱著愛意的歡 情,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般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