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文壇規矩,後生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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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是件無聊的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也沒營養,陳三郎幹脆閉目養神,觀想存在腦海世界的《浩然帛書》。
自從考得秀才功名,該帛書隱隱有著變化,書頁雛形凝實,顯露的字樣更加清晰而深刻。
由此可知,小龍女托夢所言非虛。她說“納氣之器,功名者也”。說白了,就是獲得功名,對於領悟此書有著頗大幫助;而讀明白了,又能反哺斬邪劍成長,相輔相成。
秀才是最低級的功名,作用效果不大明顯。就不知道日後考得舉人,會有何等變化。
何維揚見學長老神在在,淡定得很,心裏不禁佩服:別的不說,光這一分養氣功夫就不簡單。再看其他人,要麽滿臉興奮,要麽忐忑不安,很是緊張。
參加詩會的人陸續來到,上船,等所有人到齊,烏篷船撐起,沿著河水劃動。
詩會就算開始了。
第一階段不是吟詩,而是交流閑談,都是說些文壇秩事,風、流韻事之類,空泛得很。
又看著那請來的兩位老氣橫秋的評判老師,陳三郎忽然覺得這趟參加詩會,怕是來錯了。
兩位老師一個是老秀才,名叫“馬籍”,一個來頭更大,喚作“梁典”,卻是個老舉人。
秀才之上,是謂舉人。考得此功名,就具備當官的資格了。但有資格未必一定能當官,還得有門路有空缺才行,許多人排隊等候到老,都沒有這麽一個當官機會。
梁典就等了十多年,等得胡須都白了,等得老眼都花了,始終未能出仕。沒辦法,天下官位就那些,一個蘿卜一個坑,輪也得先輪進士出身的人。
他考不到進士,到了這般年紀也就斷了念想,做一個鄉紳算了。
馬籍和梁典在涇縣德高望重,於地方文壇頗有聲望,經常被請去當仲裁,被尊稱為“馬老”和“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