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趕在趙牧在和秦起之前成為天人,屆時好能助趙牧一臂之力,這對高遠來說既是動力也是壓力,而高遠的壓力本來就大,趙牧卻還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告訴高遠他的打算,無形之中隻會讓高遠的壓力更大,可趙牧來見高遠自然會想到這些。
成功的把高遠的鬥誌撩撥起來,一掃之前自怨自艾的頹廢之後,趙牧微笑道:“你有這個決心自然是好的,不過你現在的做法卻是不大可取呢,老是在這王宮之內,眼界不免要受到了限製,你既是要參悟誰之真意,為何舍北海而不顧?”
北海緊鄰北海而建,出了北門不足三裏便是浩瀚無垠的北海,這些天來高遠並沒有少去北海之濱,此時聽到趙牧的話之後,高遠奇道:“我怎的舍北海不顧了,前幾天不是天天網北海那裏跑嘛,還曾有幾次泛舟與湖中的,不過我也不覺得有什麽收獲啊。”
趙牧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去了,可你匆匆而去,當天便會,可是真知道了北海之妙處?水不隻是北海,但北海裏卻是水,如果一時不能揣摩道水之真意,那就先參悟北海之水吧。”
高遠眼睛慢慢的亮了起來,對趙牧深深的一揖之後,高遠沉聲道:“我明白了,今天我就去哪北海之濱結一草廬,從此就住在哪裏了,嗯,其實我在王宮之中雖然處處便利,卻是總感到不怎麽自在,搬到外麵至少也會自在一些吧。”
趙牧點了點頭,道:“率性而為,自由自在就好,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有合乎本心,才能算的上是悟,若是處處違心,悟從何來,如果把自己逼的太緊,卻是隻會適得其反!”
高遠哈哈一笑,道:“也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北海邊蓋上一處茅屋,讓山霸和小強跟我一起去清閑兩天,他們在這王宮裏住的都快悶死了,還有我也好潛心打打鐵做做刀什麽的,這陣子總是太忙,我便是想給自己作把合用的刀都不行,嗯,順便也給您做上一把劍,咱們相識這麽久了,我還沒送您一把劍,這可有些不像話了,唔,也正好借此好好教教鐵狂,他叫我師父這麽久了,我還沒教他點真正的東西,也是說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