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15 少年,乃太天真了
某私人醫院,一處獨門獨院的單人高級病房內。
陳汐看到喬爾進來後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問道:“喬爾,有什麽話就說,別吞吞的了,我們是什麽關係?”
“陳,有個糟糕的消息要告訴你,那些人打算利用你假釋的情況,如果你不撤銷對他們的公開起訴,他們就以你是《可能屬於危害鷹國公共安全的危險因素》的原因把你送回監獄,這是五年前通過的一項緊急法令,你的律師告訴我,沒可能繞過去,不過他們答應,假如你能撤銷起訴的念頭,會給你一部分現金賠償。”
喬爾坐在病床對麵的椅子上,臉色尷尬的回道。
作為一個心裏多少有些正義感的假釋官,他很討厭這種做說客的任務,還是針對自己管理的假釋犯,但沒辦法,對方是籠罩全鷹國的龐然大物,掌握了多少大人物的陰私秘密,從假釋委員會、假釋管理局到州政府,每個能管到他的人都暗示過,要他勸說陳汐,避免昨天的醜聞被公開揭露出去。
不過想到對方給出的那個數字,他又覺得臉紅:“具體數目會有點小,可能隻有一、兩百萬的樣子。”
喬爾的聲音越說越低,因為像這樣對ZF強權機構的侵害起訴案例,少說賠償都是幾百萬以上,更別說這種一旦鬧開就是驚天醜聞的侵害案,沒個幾千萬賠償根本擺不平。
假如是剛入這個位麵的時候,陳汐一定不會理解喬爾的臉會這麽紅,但熟悉了鷹國大部分的國情法律後,他已經知道,這種賠償因為加入了安全風險的倍乘計算,越是強力部門的侵害案,賠償的金額就越大。
這種規定主要是考慮到了,跟身無所憑的普通平民相比,越是強力的部門就越能夠影響案件結果和民心民意,乃至越能威脅原告的人身安全,所以司法賠償中加入了這種計算方式,既代表了其人所需要承受的巨大壓力和風險,又起著嚴重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