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洪荒之地邊界一處山洞內,王植盤膝坐在此地,因為上次誣陷徐遊,他被執法堂抓了個正著,按照門規被趕下寒劍門,本來是要廢去他修為的,但王植這些年在寒劍門多少也有些人脈和資源,出了大血之後,他保留了修為。
現在王植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複徐遊。
若不是徐遊,他現在還是煉器峰一個爐守,不說前途無量,但絕對是地位超然,而他現在,卻是一個被逐出宗門的人。
這種情況下,正派修士宗門是不可能接收他,除非他改頭換麵,要麽就是投入邪門歪道。
實際上王植也是這麽做的。
他離開寒劍門後,就投入到洪荒邊界一個山寨當中,做首席煉器師。
畢竟他在煉器峰上做了五年的爐守,煉器的技法也不算差,而且也能練出一些法器,雖然品相和神通一般,但至少是法器。
所以憑借這手藝和本身煉氣二層的修為,他很容易就找到了落腳點,更是被這個山寨的賊修當成寶貝。
他在這裏就是幫人煉製法器,前麵立著一個鍛爐,雖然不是煉器峰那種入品的正統鍛爐,但也不算差了,原因很簡單。
這個鍛爐,是用人血祭煉出來的‘邪器’。
這種法門是煉器之道上的邪派,正派煉器師絕對不會用,因為要弄出這麽一個血祭鍛爐,至少要用上百人的生靈來獻祭淬煉。
但毫無疑問,效果卻是非常好,這血祭鍛爐能煉製出的法器哪怕是品相一般,但自帶煞氣,絕對是殺人之器。
便就在這時,一道信符從外麵飛來,王植一愣,當下是抬手一抓,將信符抓在手裏,仔細一看上麵所寫的消息,王植立刻是起身,麵帶猙獰道:“好啊,好,徐遊,你居然敢離開寒劍門,這時你自己找死,你最好是死在外麵,不然被我找到,非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