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罪案 強強] 分節 55
發的怒火也有間歇的時刻,接二連三的打擊令他心力交瘁。他掏出小瓷瓶裝的嗅鹽不斷吸氣,覺得自己快要負荷不住暈過去了。
“……你們,都先出去,在過道外麵等著。”他像個被失戀打擊到心灰意冷的小姑娘一樣,有氣無力地說。
等保鏢全部退出後,他進入臥室,反鎖上門,迫切地檢查起他的秘密保險箱——不會有人想到,暗門的開關藏在古董留聲機的喇叭裏,箱體由數道機關和多重密碼層層把守,沒有本人的指紋、虹膜與DNA認證無法開啟,強製打開隻會引爆,拉著竊取者一起陪葬。
確定沒有任何遺失,小亞弗爾鬆了口氣,物歸原處後,渾身脫力地跌進鬆軟的大床裏。幾天來的憂心焦慮與徹夜勞頓,讓他一貫養尊處優的身體頗有些吃不消,想要稍微躺幾分鍾,緩過這股勁兒來。
他疲憊地翻了個身,寬鬆袖子下的雪白手腕垂在床沿。
一個人影從垂落的床罩下探出頭,將手中的注射器刺進他的手腕,塑料管內的藥液迅速進入靜脈,針尖在床頭燈下反射出一點淒冷的光。
小亞弗爾從猝不及防的襲擊中驚醒,但特別調製的大腦神經阻斷劑立刻發揮了作用。硫噴妥鈉削弱了大腦的活性,使他的意識很快陷入極度放鬆的茫茫然狀態,思維混亂、反應遲鈍,判斷力和自控力嚴重下降。
裏奧鑽出床底,他的雙臂一直在顫抖,肌肉酸痛得幾乎連注射器都拿不住。之前保鏢們檢查房間時,他自知無處躲藏,便躲進法式高腳銅床的床底,手握兩柄匕首斜斜插進床架,雙腳頂在床尾鐵杆,僅憑著臂力與腿力,把自己懸貼在床板下整整二十分鍾。他咬著牙汗流浹背時,搜查的槍管不止一次從他後背下方掃過,當其中一個保鏢撩起床罩,向黑黝黝的床底瞥視時,他的汗水差點就滴在那人鼻尖前。直到聽見小亞弗爾躺到**沒有了動靜,他才敢鬆開石膏般僵硬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