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班同學 分節 9
了。”
薛繆抱歉地笑笑,扔給他幾本書:“那行,你下麵多墊幾本書。”
薛繆給的書全都是課外習題冊,陳幼雪坐到地上,來來回回打量薛繆的房間:“你這兒就沒幾本業餘讀物啊?”
“你說你看的那種原版書啊?沒有,太貴了。”薛繆說,“想看點別的就去圖書館看。”
“你想看什麽書,我可以借你啊。”
薛繆已經攤開了作業本開始寫作業了,陳幼雪補充道:“不還也沒問題……”
薛繆說:“哪能不還啊。”
他背對著陳幼雪,聲音輕了下去,最後沉默,陳幼雪也不聲不響的,房間裏就隻有鉛筆在紙張上摩擦的聲音。陳幼雪偷偷摸了摸薛繆的床單,床單已經洗得有些褪色了,但手感很滑,很柔軟,有股子被陽光曬過的味道。陳幼雪支著下巴,他想起了那個夜晚,他摸到薛繆的臉,那手感也很滑,還很細膩,帶一點溫熱。
“你幹什麽呢?”薛繆冷不丁拍了下陳幼雪,陳幼雪嚇了一跳,握緊了鉛筆直說:“沒什麽,想題目呢,想不出來。”
薛繆的臉靠過去,掃了一眼他手邊的作業:“你拿倒了……是得想不出來了。”
他笑話起陳幼雪,轉身拿了個什麽東西放到了枕頭邊上。陳幼雪看到那是自己外婆送給他的狐狸,他不禁又打聽起那天外婆和薛繆說的話了。
“我外婆到底和你說什麽了啊?”
“你好煩啊。”薛繆摸摸狐狸的腦袋,又坐回了書桌邊。
“我請你吃紅豆棒冰,一個月。”
薛繆沒搭理。
“一年。”
薛繆連眼裏都沒抬一下,陳幼雪不斷加碼,肯德基,德州扒雞,椒鹽無骨雞,通通都是一年份的。薛繆抱著胳膊,一副看他可憐,大發慈悲地姿態,說:“你真想知道啊?”
陳幼雪拚命點頭,眼神真摯。他太好奇了,快十幾年沒開過口的外婆到底會和薛繆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