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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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規規矩矩的比賽,不管結果如何,牌不可能會多一張或少一張,所以這場比賽有人動了手腳。
除了阿四與高進之外的兩人幹咳了聲,他們茫然的搖搖頭,其中一個塌鼻子說道:“你問我,我問誰,也許之前有人掉了牌。牌是從地上撿的,這個誰知道。”
塌鼻子話音剛落,邊上的人也跟著附和道:“對啊!今晚他贏得最多,真要有人出千,這人最有嫌疑,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板你這麽扣著我們可說不過去,放我們走,不然我報警啊!”
這個人有意思,一會用我,一會又說我們,而且還急著與阿四撇清關係,要說這人沒問題,還真沒人信。
這麽low的伎倆我看得出,光頭老板應該也能看出來,尤其是塌鼻梁摸手機的時候,老板一下子怒了,他舉起明晃晃的西瓜刀劈了過去。
我以為他要砍人,嚇得大叫一聲,可發現他隻是打掉對方手機的時候,我低下頭幹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內心的尷尬。
“報警是吧!知道上一回來我這裝逼的陝西人怎麽出去的嗎?”光頭老板像換了個人似得用刀指著塌鼻梁,渾身散發著地痞流氓的架勢,可比那些什麽哥強多了。
在西瓜刀麵前,塌鼻梁是敢怒不敢言。
光頭老板嘿嘿兩聲。“他們是被人抬著出去的!聽你倆口音也是陝西的,這片地那麽多麻將館,哥幾個怎麽就那麽巧全都往我光頭這小廟跑,敢情是來搗亂的啊!”
此話一出,我心跳漏了拍,老板這麽說,難道今晚這場比賽本身就是個局?
尋思之間,光頭老板突然轉變話鋒幽幽說道:“我開門做生意講的就是規矩,你們要真是規矩人,我光頭擺酒賠罪?高先生,請吧。”
高進扯起嘴角,他扣住阿四的手一抖,就聽到哢嚓聲起,阿四慘叫著倒在地上,身子抖得跟梭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