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司徒山空傳

第五章.拜師之路

第五章.拜師之路

也許你要問,你不是叫司徒山空嗎?怎麽現在又叫司徒勤了?司徒勤其實是我原本的名字,司徒山空,是後來我的師傅給我的名字。我前後共有兩個師傅,一個是道門的,一個是民間的。道門的師傅給了我一個山字,民間的師傅給了我一個空字,於是直到後來,我就一直說自己叫司徒山空。

然而我的父親在我年幼的時候曾經告訴我,其實我的祖上並不姓司徒,而是姓司。而再往上推幾百年,卻又是姓司馬的。也許你又要問了,為什麽祖上姓司馬,然後到了你這輩就變司徒了,具體緣由,等將來我會找機會告知。

而我的父親,因曾是望龍門碼頭的袍哥,雖參加了抗戰,但是在內戰期間就回到了家裏。解放後國家取締了袍哥組織,父親因為曾是小頭目的關係,而作為三反分子入獄了。我在6歲那年被父母送去白象街上舊學堂,試圖用上學來改變命運,教我的先生,是前朝的一位舉人,清朝滅亡後,就開始做起了教書先生。但是舊學也在解放後不久,就全麵取締了。跟我一塊上學的,還有我兒時最好的朋友,我們都叫他“地包天”。

之所以叫他這個名字,是因為他下顎骨比上頜骨突出一些,嘴巴閉合的時候,下排牙是在上排牙的外邊的,所以就被大家戲稱地包天了。他的父親也是川軍抗日的戰士,但卻沒我父親那麽好運,好好一個人出去,回來就變成了一套破破爛爛帶血的軍裝。於是地包天的母親把他過繼給亡夫的弟弟做養子,那是一個在街口擺小點攤,買豆漿油條,還有糖心湯圓的年輕人,我們都管他叫二叔。

由於我小時候很能吃,就常常趁著去叫地包天一起上學的時候,到二叔的小攤蹭湯圓吃。也正因為我能吃塊又大,二叔一直管我叫“莽娃子”。“莽”在川話裏,通常就是指塊大結實能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