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此刻!
“對了,”滾滾突然撐起了身子,“我聽說你好像有好多老婆呢!是不是真的啊?”
血非夜愣住了,是的,自己有好多寵姬,多的他自己都忘記有多少個,可能自己都記不起來。
血非夜的俊臉微微一紅,他靠在虎皮椅子上,順手將滾滾抱在懷裏,輕聲說:“那不是老婆,是……寵姬。是……以前夜晚寂寞的時候解悶兒的。”
血非夜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在滾滾的眼前這樣解釋,自己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來了。
這樣一想,他才感覺自己以前有點荒唐,夜夜風流夜夜醉,過的是什麽日子啊?――種馬的日子。
滾滾撅了撅嘴巴,男人啊,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為什麽要那麽多女人啊?這不是跟淩水寒一樣風流嗎?
“哼!風流鬼!”滾滾咬牙切齒。
“你吃醋了?”血非夜靜靜地看著滾滾的眼睛。
“吃醋?笑話,我尊敬的英明神武的血非夜殿下,你看我哪裏像吃醋的樣子了?你有幾個寵姬同我有什麽關係?我隻是一個小奴隸而已嘛!”滾滾恨恨地說,她抱過了包子,“包子,你說是不是?”
是的,我又不會在這裏長留,找個機會還會溜走呢!
管你有幾個老婆,管你有幾個寵姬。我呸!
但是,雖然這樣想,滾滾還是心裏很不是滋味。
血非夜仰麵大笑起來,他實在愛極了小滾滾這副可愛倔強的小樣子,好,滾滾,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會再進哪個女人的帳篷了。
倜儻瀟灑的血非夜靜靜地靠在椅子上,那及肩的不羈黑發半遮著那雙明亮迷人的眼睛,他認真地看著滾滾那可愛的小臉。
滾滾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她慌忙撫摸著懷裏的包子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邊惴惴不安地說:“看我幹嘛?我的臉上沒開花吧?”
“醜八怪!”血非夜輕輕地用手指刮了一下滾滾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