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 口不擇言地傷害
滾滾倔強地挺起了腦袋:“對,我打你,我打你這個混蛋!血非夜,你混蛋!沒錯,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襲月站在那邊幾乎感覺到腿肚子轉筋,渾身抖得好像一片落葉,滾滾,你不要命了?這回不是清白不清白的問題了,是有沒有命在了。
血非夜那雙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滾滾半響,發現她早已經哭的梨花帶雨,這個耳光,也打醒了他自己,自己到底在幹什麽?難道真的要在眾目睽睽下占有她嗎?自己跟野獸到底有什麽區別?
想到這裏,他狠狠地甩開了滾滾的身子,冷冷地說:“多虧你打醒了我,我早就說過,和你上床我都嫌髒!要不是你是冷月皇朝的公主,要不是你是淩水寒的女兒,要不是我還想借助你來進行統一大業,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別以為我有多喜歡你,你可以問問草原上所有的人,夜王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隻要鉤鉤手指頭,多少活色生香的的女人搶著往我的大帳裏撲?”
此時的血非夜,是什麽傷人說什麽,他從來沒這麽想,但是此刻,他卻硬要這麽說。
似乎,隻要能狠狠地打擊滾滾,他已經口不擇言!
滾滾愣住了,什麽?因為自己是淩水寒的女兒,因為自己的小幹爹在冷月皇朝權傾朝野,血非夜才對自己好?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血非夜,你說的是真的嗎?是這樣嗎?
“什麽?血非夜,你說清楚,因為我是淩水寒的女兒,你才對我好?”滾滾感覺自己的心在不停地下沉、下沉、再下沉。
“沒錯,你以為你是什麽?要不是你的父王在冷月皇朝位高權重,一手遮天,以後有用的你的時候,我才懶得對你好,我血非夜要什麽女人不好?偏偏去喜歡你這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小丫頭?笑話!”血非夜冷冷地打擊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