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局中人,破障。
侯賽因的視線不受控製的移到了那熟悉的眉眼上,淩亂的頭發、眉心黑洞洞的窟窿都遮不住那如畫的容顏。侯賽因突然想伸手摸一摸她的麵龐,卻愕然發現在沒有手。
他隻能看著,對一切都無能為力,就像以前一樣。
不過也沒有人動了,大廳裏的人都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高大男子的手還黏在白衣人的臉上,白衣人絕望的樣子、彈頭怨恨的表情,還有女人的安詳。
侯賽因的視線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帶著他四處亂竄,但怎麽也走不出這個說大也不大的大廳。
就像那塊霧說的,他走不出去。
困住他的是那些重生後他一直妄想忘記、想要逃避的東西。侯賽因一直以為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處事態度能夠消弭前世的噩夢,但是當慘劇在他麵前重演時,他發現一切都被想得太簡單了。
畫麵又開始動了起來,高大男子到女人的屍體旁,拉起了一條腿,往外拖著。侯賽因知道即將發生什麽,在那天之前他完全無法想象世間會有那麽惡心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妻子身上。
那個白色的身影依舊在那裏不聲不響地跪著,窩囊。
這時,侯賽因看見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小子,雷叔今天教教你,什麽叫作海賊。”雷利沉穩堅毅的麵容浮現在眼前。
“我們走。”這是米霍克擲地有聲的話語。
“奇跡,無處不在,不是嗎?”這是?是自己,新的自己。
不是林蕭,不是那個懦弱的醫生,是海賊侯賽因貝巴辛。
高大男子已經在解女人的腰帶,侯賽因握緊了拳頭。
手?手回到了身上。
不再隻有視野,不再隻能用看的,身體依舊是原先那般孱弱。侯賽因卻感覺比前世的任何時候打偶要有力量。
但像是被結實的藤條捆束著,侯賽因用盡力氣也伸不出拳頭,隻有憤火充斥著的眼睛照射著即將上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