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 最惡果實(五)
男人麵色蒼白,手指間夾著一根煙,貪婪地吞雲吐霧。
“這玩意用來引誘肯頓是再適合不過,不過還真是浪費啊。”侯賽因的眼袋拉了下來,痛惜地斜眼望著那半截濕漉漉的卷煙。
“啊!”
侯賽因抬起眼皮望了望尖叫的來源地,又吮【高雅】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攤手無奈道:“還在那傻乎乎地站著,還不快扶我起來。”
薇安狠狠一點頭,邁著小碎步跑到了侯賽因身邊。她本來正在船艙裏陪著窮極無聊的瑟琳娜說著私房話,心裏記掛著侯賽因的安慰忐忑不安,是聽到了甲板上傳來聲音,這才跑出來瞧。
誰知竟是被侯賽因這幅模樣嚇著了,侯賽因的傷本不重,當年與凱多剛開始在新世界闖蕩時不知受過多少次比這嚴重的傷勢。隻是近些年養尊處優,讓這副貴族似金貴的身體對傷痛敏感了許多。
加之摻了鮮血的海水渲染,現在的侯賽因渾然像個血人,異常駭人。
薇安望著渾身血汙的侯賽因,一雙玉手絞在一起,不知從何處下手。侯賽因翻個白眼,自己伸手拽在薇安的裙子上站了起來。
潔白的裙子上被印了個血紅的大手印,薇安看侯賽因那搖搖欲墜的樣子顧不上什麽其他,連忙扶住了侯賽因的一支胳膊,撐住他的身子。
侯賽因扭過頭衝著薇安邪邪一笑,說道:“總算是發現了一點不善良的地方,我都傷成了這幅模樣你居然還嫌棄我身上的髒東西。”
薇安弱弱地低下頭,低聲道:“我、我有潔癖。”
侯賽因的眉眼之間盡是疲憊之色,勉強抬起隻手封住了不斷湧出鮮血的雙肩上的傷害。聽了薇安的話,戲謔道:“在海上過活的人,居然還有這種嬌貴脾氣,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對自己說這句話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化作了肯頓肚中的殘渣了吧,就算是自然係能力者麵對野性全開的肯頓也沒有什麽勝算,侯賽因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