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徐崢之死
國安七年一月,武帝駕崩,景帝即位,舉國服喪三年,改國號為瑞平,同年一月征遠大將軍亦在與匈奴左賢王對戰中,為國捐軀,景帝聞之痛哭失聲,一日後追封為鎮國公。
“原來他並沒有死。”
文帝睿言半臥在禦書房的搖椅中,傾城的容顏似有所思的不禁夾緊了,慢慢的闔上了一個他手中微微泛舊的書冊子,放在了麵前的書案上,景藍色的書皮上分明還帶有幾個娟秀小楷攥寫著《宋·景帝紀年》這樣的字幕。
溫暖的陽光順著窗口流淌進來,照得他一臉明媚,睿言往椅子上蜷縮的更緊了一些,像隻高傲的波斯貓一樣,高貴又無比的慵懶,打了個哈欠,微微的偏過頭闔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膚上落下了一層的陰影,他悄悄的在夢裏睡了過去,唇邊不自覺的漾起了一抹笑容。
一陣不知從何處吹起的春風,莫名的從窗口吹了進來,沒有驚動已經熟睡的人兒,卻將原本擺放整齊的桌麵,席卷的亂作了一團,一張薄薄的宣紙就輕飄飄的飛到了地上。
午後,陽光肆意,春蟬也疲倦的趴在樹皮上,不願意叫上一聲,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可是又不盡然,一陣腳步聲由遠極盡的傳進了禦書房。
“吱嘎——”
推門的聲音響起,最先進入大殿的是一個青色的衣角,一閃,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深深的歎了一口,無奈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睡到在臥榻上的睿言,走了過去,拿起被他仍在一旁的衣服,細心的為他披在了身上。
左塵不得不為他這幾年來,越來越迷糊的神經而歎上一口氣了。
他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因為受涼而感上風寒病了好幾場,公務上是由他一直在撐著沒錯,可是......憂傷的瞟了他一眼,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這才是他擔心的,當年睿言為了生下小鬼差點難產,自那以後就是隔三差五的大病小災的不讓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