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不懂,牛有道也就裝作不懂了,否則一個山村野小子能理解這些未免有些扯談。
又隨便閑聊了一陣,牛有道回了院子。
院裏浪蕩一陣,進了‘桃花堂’往蒲團上一坐,隨手扯了一旁置納雜物的一隻小籮筐過來,裏麵有針線、剪刀之類的東西,還有兩隻銅鏡,看著似乎都是日常使用的物品,並無顯眼異常的地方,然其中一隻銅鏡正是他帶來的那隻。
東郭浩然如此鄭重托付的東西,他這般隨意存放,無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藏的太嚴實了被人翻出來反而令人生疑。
銅鏡擺弄在手上翻看,這東西該何去何從令他有些納悶。
東郭浩然的交代顯然非比尋常,人家拿性命之事相托付,他前世出身江湖能在江湖上混出那般資曆,心中自然有‘道義’二字,可唐牧死了,東郭浩然又鄭重告誡東西隻能交給唐牧,不能讓第三者知曉,這讓他很為難呐。
他也猶豫要不要將東西交給上清宗,猶豫的原因固然有東郭浩然的交代,也因上清宗對他實在不咋地,至今一直將他給軟禁。於是他想將這銅鏡好好琢磨一下,看能不能考究出其中奧秘,然後視情況定奪要不要交給上清宗。
然而至今為止,火烤、水浸、光照、敲打聽音等等,他對這銅鏡使用過各種辦法,都未能參詳出任何端倪,這銅鏡似乎渾然一體,從敲擊聲響來判斷,裏麵沒有任何機關的跡象。
他現在有點懷疑這銅鏡是不是類似什麽信物的東西。
翻來覆去查看,還是老樣子,沒看出什麽來,牛有道呲了呲牙,順手又將銅鏡扔回了小籮筐內。
隨後又對身體進行一些日常性的鍛煉,負重劈叉,扯著繩子懸梁翻轉之類的,倒不是要練出什麽匹夫之勇來,而是要鍛煉身體的柔韌性。根據他的江湖經驗,深知多解鎖一些肢體的技擊和自衛角度一旦需要自保,關鍵時刻能保命,無論是在小廟村還是在上清宗聽到的消息,都證明這個世界處在亂世中,不管將來如何,他盡量做一些未雨綢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