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漢一瘸一拐地走近了,伸手摸了摸馬背的包裹,低聲道:“宗門給你的幹糧不要吃,可能不幹淨!另外記得,出了這裏後,找到機會立刻離開郡主一行,自己另謀地方去,不要再回來了,走的越遠越好,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最好讓上清宗的人永遠找不到你。天』『 籟小 說千萬記住,不要向任何人提及你和掌門的夫妻關係,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明白嗎?你是聰明人,想必不用我多說。”
牛有道聽出了他話中的深意,笑道:“我手無縛雞之力,你讓我一個人走,我能走哪去?”
圖漢勃然大怒,一把扯了他衣襟,那張本就猙獰的臉變得更加猙獰,連那絡腮胡子似乎都在根根抖動,“我呸,你少來這套,借著我酒醉從我嘴裏套了不少話去,其中就有修行上的疑惑請教,手無縛雞之力?你當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偷修煉?我不管你究竟是什麽來曆,既然東郭師叔能收你為徒,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的太多。”
“原來你一直在裝醉!”牛有道笑了。
“不想死就照我的話去做。”圖漢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牛有道喊道:“若是上清宗的人盯著我不放的話,我該如何自保?”
圖漢腳步一頓,又轉身回頭,看了看四周,低聲道:“若真出現這種情況,你想辦法去妖魔嶺找一個叫趙雄歌的人,他是你師傅的師弟,被上清宗視為恥辱,早年被逐出了上清宗,但實力非凡,你找到他後憑你身上的護身符自然能證明你的身份,他會庇護你,在他身邊,上清宗不敢動你。”
“妖魔嶺…趙雄歌…”牛有道默念幾聲記下了,旋即又奇怪道:“上清宗要對我不利,我一點都不意外,你讓我離開郡主一行是什麽意思,難道郡主請我出山就是為了害我嗎?”
圖漢冷笑一聲,“你真以為那郡主身份地位崇高,去了就能跟著享受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