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那陸陽的消息?”一座古典的書房內,一名麵容俊朗的中年男人皺眉問道。
他下方的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白發老漢聞言道:“據說那陸陽已經離開了林家,暫時不知去向……”
“那就去問林家的那些人,問完之後殺了就好。”中年男人輕描淡寫的說完,目中忽然露出一絲恨意,道:“到時候抓住那陸陽不要直接殺了他,我要讓他嚐盡世間所有痛苦,不然我兒難以瞑目,更難解我心頭之恨!”
聽到中年男人那充滿了狠戾的話語,老者心中一顫,連忙道:“老奴記下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話頭一轉,問道:“壽宴的事情籌備的怎麽樣了?”
“該邀請的都邀請了,但因為出了這麽一檔事兒,所以外麵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們如何處置陸陽。我猜測其他幾家恐怕也在盯著,如果我們此次服軟了,或者讓陸陽逃掉,恐怕他們就要按耐不住了,所以這陸陽,必須要殺!”老者混濁的雙目爆出一道精芒,斬釘截鐵道。
聞言,中年男人皺了皺眉,冷笑道:“外麵那些白癡,還真以為我問天派好欺負不成,真正對我問天派有企圖的也就隻有昊陽宗了,他們宗內的那哥叫楊剛的似乎修為已經突破到了天煞境,宗內一下子多出一名天煞境強者,心也變大了,哈哈。”
老者聞言笑了笑,道:“說來昊陽宗和那陸陽還有著一些淵源,其中更是以陽剛為主……”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全殺了吧!”中年男人目光一閃,卻並沒有多大的波動,冷笑道。
“呃……”老者聞言一怔,反應過來後連忙解釋道:“掌門可能理解錯了,那陸陽和昊陽宗確實有染,但卻不是朋友,而是敵人。當初武林大會上陸陽便想要殺了昊陽宗宗主之子陳鋒,最終就是那楊剛出麵,想要將這陸陽擊殺,但卻沒料到那陸陽有如此實力,在被陸陽擊敗後,他便帶著陳鋒返回了昊陽宗,近期剛晉級為天煞境武道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