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在場眾人都是一怔,明顯沒反應過來陸陽為何會說出此話,他們可不是瞎子,眼前這座陣法可是和之前沒有半點不同,確確實實存在的,哪裏有絲毫被破的跡象?
“你這是什麽意思?”楊剛目光冷冽的望著陸陽,一隻手掌已經貼在了陸陽的喉嚨上。隻要稍有用力,卻可以將其捏碎。
“唔……”陸陽幹咳一聲,似乎咽了口唾沫,這才神色蒼白的指了指陣法的某個位置,道:“此陣太過玄妙,我全力之下也隻是開辟了一個漏洞,可以容納你們進入陣內……”
楊剛臉色一怔,隨即麵露一絲狐疑的望向那和之前並無兩樣的陣法,顯然並不相信。
其他人也都是麵露一絲不悅,這小子難道臨死之前還要把他們當做傻子一般?難不成他以為自己等人去試這陣法時,他便可以逃脫了不成?
不過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懷疑,陸陽連忙道:“你們現在就可以試一試,我也沒必要欺騙諸位前輩……”
聞言的楊剛手掌離開了陸陽的咽喉處,他倒不是相信陸陽,而是覺得一個實力如螻蟻般的家夥,如果他都能當著自己的麵逃脫,那自己這個天煞境高手的實力也就真的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就在這時,寶若蘭卻忽然走了出來,美目帶著一絲狐疑的看了一眼陸陽,這在別人眼裏自然以為其和眾人都是一樣不相信陸陽,但隻有陸陽知道其中的含義。
寶若蘭目光掃過陸陽後,開口道:“我去試一試吧。”
聞言,眾人自然沒有任何意見,但他們卻壓根就不相信會如此神奇,所以都是目露寒芒盯著陸陽,把心中埋藏了很久的仇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周遭眾人也都是麵露怪異之色,顯然和楊剛等人抱有著同樣的想法。
而這邊的寶若蘭卻已經來到了陣法前,她停下腳步,又回頭掃了眾人一眼,目光在陸陽身上明顯停留了很長時間。然後才在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走向陣法那道矗立在眾人麵前的白色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