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爺爺對和她同齡的陸陽如此卑躬屈膝,穆千影雖然麵上沒有表露什麽,但心裏多少有些不快。
不過她也聽說過陸陽的傳聞,如若陸陽真如傳說中那般,這倒也沒什麽。
穆老聞言,心中不由高看了陸陽一眼,在他的印象中如此年紀便有這般修為和地位的人,想來也是年少氣盛,狂傲不已。
但一見麵後陸陽給他的感覺卻是謙虛之極。這在穆老看來卻並沒有小瞧陸陽,反而覺得此子這般年輕就有如此實力卻沒有一絲輕狂,將來的修煉道路上絕對會走的更遠。
他自然不介意交好這名潛力無限的強者,當即笑道:“好,既然如此老朽也就占些便宜,叫你一聲陸小友。”
陸陽淡笑不語。
如果他隻得了穆老心中所想,必然會啞然失笑,他可不是謙虛,而是真的覺得自己這區區練氣後期的修為沒什麽好驕傲的,要知道他現在連修士的最低境界都沒有突破,哪來狂傲的資本?
蘭汪海見到場麵其樂融融,也暗感高興,當即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徐子墨,朝陸陽笑道:“此子便是蘭某座下的大弟子徐子墨,還望陸小友多多指教一二。”
徐子墨聞言頓時臉色有些漲紅,他心中對於師傅的這個舉動很是不爽,但卻不敢表露出來,隻是裝作沒有聽見的左顧右盼。
蘭汪海見狀眉頭一皺,不過再見到陸陽似乎沒有什麽怒意後,這才鬆了口氣,暗自瞥了徐子墨一眼後當即百年轉移話題道:“此次邀請陸小友前來,想必陸小友也應該猜到是什麽事情了。”
陸陽笑著道:“是和那九郎散人有關?”
蘭汪海點了點頭,道:“前幾日陸小友和夢莎前去遊玩,夢莎回來後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了,原本我以為那九郎散人被陸小友重傷後,至少也要十幾天後才會來我九月宮,卻沒想到他昨天深夜竟然獨自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