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鍾陸陽便循著李柔雪身上的氣息,來到了北湖區第一人民醫院。
因為李柔雪身上帶著他給的符篆,所以他很快便感受到了後者應該是在醫院六樓的某處位置。
……
“王主任…我已經湊夠手術費了,為什麽還不能做手術啊?求求你們了,我父親真的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六樓住院部旁的一間辦公室內,李柔雪俏臉憔悴的哀求道。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名身穿白大褂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六十多歲的老人,老人聞言,皺了皺眉道:“李小姐,不是我們不救治你父親,而是院內能做手術的醫生都已經排滿了手術,這兩天暫時沒人能給你父親做手術了。況且你父親的手術十分的繁瑣和危險,我們做了也沒多大把握啊。”
“那怎麽辦?”李柔雪驚慌道:“要不轉院吧……”
聞言的王主任搖頭道:“我們北湖區的醫療技術在整個國內都屬於是最頂尖的了,連我們都沒有把握的手術,除非你轉院到國外治療,不然轉到哪裏都是沒用的。”
“可我父親真的耽擱不了太長時間了…王主任我求求你了,前幾天我去湊錢的時候你們說過隻要錢一到就可以做手術,為什麽現在有錢了卻又不給做了呢……”李柔雪俏臉急得通紅。。
自從和陸陽分別後,她可是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醫院,想要把自己父親的手術費給交了,剛開始醫生說不著急,說他父親的病情又穩定多了,再觀察兩天。
剛開始聽到自己父親的病情又穩定了,李柔雪也很開心,但這兩天她卻明顯的感覺到父親哪裏有恢複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這讓她不由懷疑是不是醫生誤診了,直到今天她終於找到了主治醫生王主任,但這王主任不知為何,卻是死活都不答應做這個手術。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李小姐啊,我倒是以前就認識你,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我?”王主任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的望著李柔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