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後悔、也不存在惋惜,就像她曾經告訴蒂薇蘭那樣,無論王重有多優秀,除非他能獨立推翻整個聯邦的政權,建立新的秩序和王朝,否則他就永遠都和這幫最頂尖的當權者達不到同樣的高度,也沒資格去牽她的手。
這樣的權柄,不是一代人的努力就可以達到的。而那樣的事兒,有可能嗎?就因為他在區區CHF的比賽上表現不錯?
斯圖亞特要想實現自己的野心,像王重這樣的棋子當然可以有大用,可要說上升到高攀他們女主人的地步,那就純屬扯蛋了。
所以真正讓她心情複雜的,是王重在獲勝後臉上的那絲笑容。
陽光、單純、自信,充滿了朝氣和熱情,以及那種洋溢在臉上的對美好生活的希望和幻想。
這些最單純、最直接的東西,曾是那個感覺被家族束縛了的卡洛琳一直在追求著的,雖然現在她已經快忘了這種感覺,可剛才那一瞬間,她還是被觸動了,就像她當初在訓練室裏被那個男生打動那樣,仿佛有那麽零點幾秒的思緒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曾經和王重偷嚐過一點禁果外皮的小房間,溫馨甜蜜,讓她忍不住出神。
“喂喂喂,我的大小姐,有人問你話呢!”蒂薇蘭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閨蜜最了解閨蜜,雖然蒂薇蘭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看不透卡洛琳,可至少相比起其他人來說,她絕對是最了解卡洛琳在想什麽的人,她可以肯定,如果卡洛琳知道王重能走到這一步,絕對會換一種態度,就算拒絕也會更委婉更心機一些。
男人總是關注女人的眉毛和溫婉,卻不知道女人遠比男人複雜的多,現在的問題是,卡洛琳是否願意放下尊嚴在去示好,至少她知道王重這人還是很有骨氣的,都說窮人唯一有的就是骨氣,但那是自卑,而王重身上那種自信和坦然是連他們這些世家子弟都很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