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重樓來說,世間的萬事萬物都可以分為三類,景天、紫萱和雜碎。天 籟小 說
對於雜碎,他自然是懶得多費力氣。
當然,如果雜碎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那麽重樓也會讓他認清自己。
擊退了清微之後,重樓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江皓方向追了過來,對他來說凡間一個所謂的蜀山掌門,還真沒有飛蓬的佩劍來的重要。
蜀山於川西崇山峻嶺之中,山峰淩空,宛若浮雲,方圓萬裏都在一片崇山峻嶺之中,山巒俊秀,古木叢生,但此時一路上陰蔥的古木折斷得橫七豎八,山石崩塌河穀斷裂,生如經曆了一場巨震一般。
半空之中妖氣彌漫遮天蔽日,劍氣縱橫,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天妖皇冕服破爛不堪,半截身子血跡斑斑,在劍氣之下奪命狂奔,尚未離開蜀山地界的時候,江皓還有些收斂,但到了此時,江皓已經徹底放開,法力肆虐,劍光如潮,每一劍都直指天妖皇的背心。
錚!
一道劍光迸射而出,天妖皇脩地朝下一墜,險之又險的躲了過來,劍光貼在他的頭皮,額頭的冠冕哢嚓一聲四分五裂,頭散落在肩膀之上,淩亂不堪。
劍光落在地麵上,轟然一聲巨響,瞬間塵沙滾滾,一道數十丈長的裂痕出現在山巒之上,好似傷疤一般,周圍的雜草樹木盡皆化為了灰燼。
“天妖皇,你是逃不掉的!”
江皓借機又朝前迫近了幾分,目光中殺機凜然,如果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一心想著用化妖水吞噬掉天妖皇的話,現在更多的是要斬草除根。
天妖皇能成為妖中王者,哪怕隻是一部分妖族認可的王者,也絕不是僥幸的,在這種情況之下,它還能苦苦支撐逃起名來滑不溜秋,若是讓它逃走,必然後患無窮。
“該死的孽障,本王若能不死,來日必把你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