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地牢。
“咣當。”
護衛把一個裝滿水的陶罐扔在地上,冷漠地道:“喝吧。”
“這位護衛大哥,等等!請留步!”
紫山姬月拚命從鐵欄中伸出手,嘶聲喊道:“不知……不知我紫山氏……”
“紫山氏?”
那護衛嗤笑一聲,腳下卻毫不停留,“哼,你罪大惡極,連驀氏宗家都震怒了!為了區區一個婦人,紫山氏豈會與我們驀氏交惡?”
“嗒,嗒,嗒……”
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地牢中又恢複一片死寂。
紫山姬月熾熱的眼神熄滅了,貼著欄杆,緩緩軟倒下去,像一條被人抽走了脊梁的狗。她過去做人做事太差,如今犯下大罪,居然連一個來看望的人也沒有。
“該死,該死……都是那個孽種!”
紫山姬月狠狠一把摔碎了陶罐,臉孔猙獰扭曲,“天賦高又如何?說不定哪天就死了!該死,整個驀氏都偏幫她!”
“嘿嘿……當然了。畢竟,那可是先天之子啊。”
一個陰冷飄忽的笑聲傳來,在她靈魂裏直接響起,“怪隻怪你自己不走運,動誰不好?偏偏算計到一個先天靈童頭上。驀天水那老東西,可不就得發瘋了?”
“不過,本王倒是挺欣賞你。”
那聲音桀桀怪笑,道,“不管怎麽說,你也替我大荒妖澤除了一個大禍害啊!”
“你……你是妖?”
紫山姬月頓時糾緊了心髒,驚恐不已,上下打量著空無一人的地牢。
“是又如何?”對方冷笑一聲,“人族,紫山氏不願保你,很快,你就會被驀氏處死了……”
“怎麽,難道你就這麽甘心了?認命了?”
“我……”紫山姬月一想到玉夫人,想到那賤人居然踩著自己上位,心中便劇痛難耐,仿佛有無數螞蟻在啃噬。
“我不甘心!不甘心!”
她咬緊了牙關,低吼,“妖王大人,求求您!救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