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揚已然下了榻,到了院子中央,一隻腳沾地,站在周飛的屍首前。
夕陽西下,小院染成了紅色。
可紅霞的顏色無法與小院裏的血色相論。
血腥氣撲鼻,周飛的無頭屍身仍在不停的汩汩冒血,染紅了青磚地麵。
宋逸揚一隻腳穩穩站著,低頭打量,臉色平靜,好像不是在看一個死人,隻在看一隻死去的雞。
“痛快了吧?”冷非微笑。
宋逸揚抬頭看他一眼,搖搖頭道:“你可給我惹了大麻煩!”
冷非沒好氣的道:“我這一刀的風采如何?”
“還好吧。”宋逸揚哼道:“要是無聲無息的,不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與場麵更好。”
冷非笑道:“無聲無息的殺了他,你能解恨,心裏的鬱氣能散盡?”
“我才不信你是為了給我出氣才這麽幹!”宋逸揚撇撇嘴,低頭道:“再厲害的武功,到頭來還是被暗算幹掉,所以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深以為戒啊!”
他是親自領教過周飛的武功,當真深不可測,與他的淺薄輕浮的性格完全相反。
他也了解冷非,用這般殘暴的手段殺人,絕不僅僅是為了出氣,一定別有用意。
他打量著冷非:“不過你這一手飛刀確實驚人,有幾分快意刀的風采。”
冷非微笑:“這一刀可是我的巔峰之作!”
這一刀是將所有力氣凝聚,憤怒的殺意凝於刀上,再將身體的力量以太嶽鎮魂錘的勁力發出。
結合了太嶽鎮魂錘與快意刀而射出這一刀,比當初射殺李踏月的一刀威力增了兩倍不止。
“別得意了,先想想怎麽解決這麻煩吧!”宋逸揚哼道。
他是絕不會把感激的話說出口的,免得冷非炫耀顯擺個不停,動不動就提。
殺周飛是痛快了,可麻煩無窮。
冷非道:“咱們兩個是解決不了這麻煩,我找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