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揚要不是素來習慣了聽他的,早就忍不住開口,輕輕挑撥幾句,把周安徹底激發。
他自信憑自己的口才,能讓周安忍無可忍,爆發出來。
趙青荷道:“那恕咱們不遠送了,周香主請罷!”
周安輕輕點頭:“幾位明月軒高弟大駕光臨,身為地主之一,咱們逍遙堂一定要盡一點兒地主之誼的。”
“不必了。”趙青荷道:“咱們沒那麽不盡人情,非要逼著周香主陪笑臉。”
周安道:“我這個不肖弟弟屢教不改,我也是百般頭疼,已經預料早晚會有這麽一天,終究還是來了,死在明月軒高弟手下也算是他的福氣,死得不冤!”
他這話說得貌似誠懇無比,讓人信服。
當務之急是不給他們發作的機會,不能斬草除根,淩毅他們已經回去搬救兵,隻要撐到那時候,自己便安全了。
待自己修煉到更高層次,一定把這個女人拿下,跟狗拴在一起,日日淩辱,每頓吃狗食甚至吃屎,方解心頭之恨!
趙青荷淡淡微笑:“這般說來,你對自己弟弟的斑斑劣跡也是知道的,隻是沒辦法改變他。”
“這個……”周安遲疑一下,歎口氣道:“略知一二,底下的人瞞著,可畢竟不可能完全瞞過去。”
“據我所知,這周飛可是惡貫滿盈,你卻一直縱容……”趙青荷輕輕搖頭:“這不是寵他,是害他,歸根到底他落得今天這一步,還是你導致的。”
周安臉色僵了僵。
趙青荷道:“你若在他一露劣跡時便下狠心懲處,讓他老實下來,怎會讓他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仗勢欺人?說到底,他是仗了你的勢,你雖沒做,其實與自己為惡沒什麽區別!”
“趙師妹……”黃天青歎道:“周香主已經夠難受的,別再往他傷口上撒鹽了!”
“是,黃師兄。”趙青荷應道:“那我便不說啦,周香主,你那二位下屬不會去找高手過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