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瑩明眸放光:“周大哥,那你要小心!”
冷非微笑點頭道:“我不會再回來,你要自己離.網”
“我明白的。”董瑩輕輕點頭。
她知道冷非此舉是為了不連累自己,一旦去殺鶴鳴山弟子,必會招致追兵。
冷非從懷裏掏出玉瓶,取一顆玉參雪蘭丹遞給她:“這是上好的傷藥,吃了罷。”
董瑩毫不猶豫的接來扔嘴裏。
頓時清流遍及五髒六腑,好像傷勢一下變緩。
“果然是靈藥!”董瑩讚歎。
冷非道:“保重!”
他不再停留,現在的時間很寶貴,每耽擱一會兒,就可能少殺幾個鶴鳴山的敗類。
董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蹙眉擔憂。
鶴鳴山罪該萬死,可還能好好的存在到今天,便是因為難纏而且實力雄厚,周大哥一個人的話……
她輕輕搖頭,這件事太危險,是舍命而為,很有可能要喪身於鶴鳴山。
她卻不能多勸,鶴鳴山是該滅,周大哥這是舍生取義,她隻能敬仰佩服,阻止的話說不出口。
冷非悄悄來到了鶴鳴山。
他先前冒充徐濟帆大喝,眾人被驚醒,現在又重新恢複了平靜,繼續入眠。
冷非從練武場上拿了一柄長刀,雪亮如銀,悄無聲息的進入一間宅院。
五官徹底打開,催發到極限,眼睛與耳朵及鼻子甚至舌頭及皮膚感覺連到了一起,發生奇妙的反應。
隱隱約約中,他好像能看到躺在屋中主人的位置與姿勢。
他一躍而入,挑簾便是一刀。
屋中主人甚至還沒睜開眼,腦袋已經離開身子。
“嗤——!”鮮血奔湧,發出輕嘯。
冷非轉身便走,翻到旁邊宅院。
冷非這幾天已然摸清了眾弟子們的底細,哪一個武功高,哪一個武功低,哪一個更惡更該死。
這個家夥便是與程憂一樣該死的,每天晚上都要折磨女人,而且大聲談論怎樣在山下虐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