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兄弟,飛龍劍法雖好,但不算頂尖劍法,我在軒內見識過幾套頂尖劍法,當真厲害之極,而這套白猿十二劍圖錄據說更勝軒內頂尖劍法!”張天鵬壓低聲音,微不可察。
他知道冷非的耳力厲害,說得這麽小聲是免得被旁人窺聽到。
這可是絕密消息,隻有明月軒知道這套劍法與這套劍法的下落,正在秘密追蹤。
他泄了出來其實是違了門規,被人知道是要受罰的,所以絕不能讓人聽到。
冷非也想到了這個,心下感動,搖搖頭低聲道:“那鄧世寧是什麽底細?”
張天鵬道:“是個厲害的大寇,橫行天下數十年,沒人奈何得了,但獨來獨往,所以沒人知道他的底細。”
冷非輕輕點頭。
他理解這鄧世寧的做法,一旦得了絕頂的劍法,生怕有人知道而覬覦,所以躲著人。
但這種做法卻是下策,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世上的奇人異士多的是,再怎麽隱瞞也不可能一直瞞下去。
最好的辦法是像他這樣,與幾個朋友一起分享,有了秘密相連接,彼此關係越來越近,形成一個堅實的團體,互相支援,一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
他前世在官場形成的最大體會就是個人力量的微不足道。
比起個人,組織的力量才是無窮的,不要與組織對抗,而是要借助組織的力量,翅膀硬了再把組織化為自己的,才是光明大道。
張天鵬冷笑道:“但再怎麽獨來獨往,還是會露出馬腳,他酒醉後與一個青樓女子說了,而這女子卻是明月軒的耳目。”
冷非眉頭挑了挑。
張天鵬道:“是不是覺得驚奇,明月軒如此清貴,卻有青樓女子為耳目。”
冷非道:“可以理解。”
大的宗門都這樣,五花八門,耳目眾多,枝繁葉茂。
張天鵬哼道:“這一下他算是完了,宗內一直在追捕他,可惜這家夥厲害,一直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