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一生注定無望先天高手?
練勁高手再強,也不可能是先天高手的對手,先天高手可以內氣外放,直接隔體傷人。
一道掌勁打出,可以離體打中,直接內勁傷人,他力量再強也擋不住這先天內氣。
練氣士內氣與先天內氣相比,就像狂風與怒水,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這天傍晚時分,冷非正在練功,夕陽染紅了小院,董瑩正在廚房裏忙活著做菜。
即使進境艱難無比,已經有心無力,他還是堅持不懈。
太嶽鎮魂錘,第四拳一直無法練成,想悟卻悟不通,就像前世看了超綱的習題一般。
踏月浮香步則隨著他力量大增而威力暴漲,速度如電,飄忽莫測,漸具縹緲之姿。
鶴鳴九刀一直在精進,不時在腦海裏揣摩孫鶴鳴動手的情形,他過目不忘,不會因為時間流逝而模糊記憶,仍舊清晰宛然,可以細細觀看揣摩。
他忽然停住,收刀歸鞘,大步流星出了小院與外府,來到外府門前。
大門前已經站著張天鵬與趙青荷,男的壯碩,英氣勃發,女的婀娜秀美,兩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般配。
“張兄,大嫂。”冷非笑著抱一下拳,伸手側身,示意進來說話。
張天鵬臉色沉如水,勉強笑笑。
趙青荷則巧笑嫣然:“冷非,世事變化真是快,住那邊小院的時候就像在眼前,現在你已經是貼身護衛了。”
冷非笑道:“當時你們兩個受異地相思之苦,現在卻能朝朝暮暮。”
趙青荷看一眼張天鵬,笑道:“大家都在往高處走。”
三人進了內府大門,往右一拐,穿過兩個月亮門來到了他的小院,董瑩正係著圍裙往桌上端菜。
看到兩人進來,怔了怔。
張天鵬斜看她一眼,又看看桌上的菜:“看起來還行,味道怎麽樣?”
董瑩皺皺瓊鼻,哼一聲,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