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鳴山不過隻有一個十二重樓的練氣士而已,孫鶴鳴在白象宗內不算什麽傑出弟子,否則也不會安排做那種肮Wwん.la
至於說後來又殺了白象宗二十四名十二重樓高手,他們也覺得尋常,白象宗的十二重樓練氣士也沒什麽了不起,青玉城又是他冷非的地盤,逐一擊破也不難。
他們都是十二重樓的練氣士,根本不把白象宗的十二重樓練氣士看在眼裏。
換了他們,逐一擊破的話,也做得到。
所以覺得冷非的名聲得來太易,不過如此,豎子成名罷了。
冷非皺了皺眉,淡淡道:“看來諸位很不服氣,覺得我名不符實罷?”
祝士傑擺擺手,微笑道:“成名沒有僥幸,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冷非皺眉。
這個祝士傑說話總是夾槍帶棒的話裏有話,這話外之意,顯然是自己成名於僥幸,天時地利人和,若缺了一樣,自己便無法成名。
祝士傑笑嗬嗬的道:“咱們也隻是好奇,冷公子想必是不會介意的吧?”
冷非道:“我若介意,是不是便心胸狹窄不能容人?”
“身為驚雪宮弟子,怎會是心胸狹窄之人。”祝士傑笑道。
冷非搖搖頭:“你卻是說錯了,我這人便是心胸狹窄,眼睛裏容不得沙子!”
驚雪宮弟子在他們眼裏便是勢弱,能欺負的,自己若寬容,倒顯得是忍耐。
“嗬嗬,那冷公子要如何?”祝士傑道。
冷非掃一眼眾人,淡淡道:“要不,你們一起上罷!”
“哈哈!”祝士傑大笑起來,怪異的看著他:“冷公子莫要開玩笑!”
他覺得這個冷非是瘋了罷,如此狂妄!
真以為殺了二十四個白象宗的十二重樓練氣士,便能將天下練氣士不放眼裏?
冷非淡淡道:“我是懶得一個一個浪費功夫,一塊兒上罷,也可以再叫一些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