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現在她身上有傷,而且晏殊還在門口死死的盯著她,她想要自己溜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還是算了吧。
想著,狐小銀又不甘心的趴了回去。
……
夕照閣。
晚夕一張臉已經洗的幹幹淨淨,塗上了胭脂之後,和原先並沒有什麽差別。
隻不過,頭上卻有點秀逗了。
光禿禿的腦袋上,帶著一個假發套,看起來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咳咳……”墨禦進屋,在看到她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那裏的瞬間,差一點沒有忍住笑意。
晚夕扭頭來,看到墨禦的瞬間,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王爺,您可來了,你都不知道別人怎麽欺負我的,我的夕照閣都被人燒掉了,嗚嗚……”
說著,整個人就湊了上來,兀自摟住墨禦的腰,哭的稀裏嘩啦。
“好了好了,這不都是過去了嗎!”墨禦微微蹙眉,說著,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懷裏推開,而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晚夕心裏頓時一陣難受。
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她都差點被燒死,他竟然連抱她一下都不願意!
這一個不舒服,就又想起狐小銀。
晚夕一邊在墨禦對麵坐下來,癡癡地看著他俊美華麗的眉眼,一邊在心裏道,遲早有一天,她得把那小狐狸扒皮燉肉吃!不過臉上,卻依舊是溫柔似水的表情,“王爺,你看我現在這樣也沒合適的地方住……我能不能先搬到你的屋裏去……”
說起來,嫁進來都兩三個月了,她還沒進過墨禦的臥室。
墨禦就像是有潔癖一樣,從來都不許她進入他的臥室半步。
但是逐漸的,她就明白過來,並不是他有潔癖,而是,他不想和她走的太近,畢竟,就連丫鬟們有事請找他的時候,都能進去呢!
墨禦聞言,扭頭看向晚夕,涼涼的問,“愛妃是否覺得,這夕照閣燒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