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息怒……”皇後趕忙勸慰一聲,扭頭衝元公公使了個顏色,“還不趕緊將那小狐抱出去讓太醫瞧瞧,在暖房裏鬧成這樣,成何體統!”禦王到底是她的兒子,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犯渾。
太後和皇上,都有將銀瑞指給他的意思,要是這個節骨眼兒上他胡來,皇上難免龍顏大怒,到時候,他怕是就連個閑散王爺都做不成了。因為晚夕的進門,皇後早就對他入主東宮這件事情已經不抱希望了,隻希望他別像是皇長子一樣死於非命,便足夠了。
若是順從皇上的意思娶了銀瑞,那麽,他雖然逐鹿東宮無望,保全自己確是沒問題的。
畢竟,晚夕和銀瑞,都是異國公主,關係著三國邦交。
隻要墨禦不亂來,將來不管誰繼承皇位,也都不敢隨意對他下手。
可若是他自己犯渾……
可,墨禦今天,卻像是完全不明白這個道理一樣,竟是不管不顧的,和她對抗起來。
當元公公上前,準備從他手上接過小狐狸的時候,他卻一把揮開了元公公,暴躁道,“今日,誰也休想將她從本王身邊帶走!本王倒要看看,這皇宮內院,是誰,對她下的手!”
一聲怒喝,弄得整個暖房一片死寂。
太後氣得臉色發白,竟是抓起桌上的茶碗,劈頭蓋臉衝他甩了過來,“混賬,我看誰敢在哀家麵前放肆!”
墨禦一個閃身,青花瓷碗頓時在地上摔成碎片。
皇後急的都快要哭了,一扭頭跪在太後麵前,“臣妾教子無方,還請幕後恕罪,禦兒一時犯渾,臣妾會好好教訓他……”
“哼!教訓?”
太後正在氣頭上,哪裏肯聽?
她指著墨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看看他,當著哀家的麵還敢這麽橫,難不成,哀家這個皇奶奶在他眼裏,還比不上一個畜生嗎!哀家今日,非要宰了那小畜生,哀家倒想看看,他準備將哀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