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伯鑒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隻是一會的功夫,養龍殿中,除了劉芸卿盤坐的白玉床以及殿中的柱子之外的所有的東西,都被石侯收入了乾坤戒中,那是一個幹淨。
“石侯,這不好吧?”伯鑒忍不住提醒。
哪怕預料他們就是來竊東西的,事關劉芸卿的修煉,伯鑒也就認了,他老實是老實,但不是不懂得變通,可這麽徹底,石侯就怕那菩薩回來發飆麽?
“伯鑒,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輩修者,想要有所成就,法財侶地是缺一不可,法為功法,財為資源,侶為誌同道合可以相互信任的道友,地為適合修煉的洞天福地,這四樣,我們也就占了個法,有這樣的好機會不搜刮一番,難道等日後後悔不成?”
石侯一臉正色,教訓著伯鑒,“別看三界仙神表麵風光正義,可哪一個不為了這四樣爭的頭破血流,就是他佛門,也為了更多的香火而和道門爭奪,相比之下,我們這樣的散修隻是偶爾劫富濟貧,已經算是很有良心了。”
“啊?是這樣嗎?”伯鑒本就是個山間的獵人,哪裏懂得這麽多,聞言有些懷疑。
“那是肯定的啊,就拿你來說,若不是我得了些佛門的法寶,你能進一步觸動那黑色蓮瓣得到更完整的功法?這些,就是緣法,天予不取,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到時候別人可不會因為你厚道而對你手下留情。”
石侯指著劉芸卿,笑道,“芸卿就比你開明多了,我輩修者隻要不踏破心中的底線,做那邪魔都難容的惡事,任何機緣都要爭上一爭,你不爭,就代表你落後,等若是把機緣拱手讓人,何況這裏的東西,那菩薩又用不上,我們不需要客氣。”
話說到這份上,伯鑒就算心中有疑慮,也都打消了。
石侯說的話不難理解,而且他從小在山中生活,對叢林法則的認識,比石侯都要清晰,既然石侯已經有了考慮,那他自然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