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你沒走?劉姐姐,你沒事太好了。”
伯鑒待波羅僧揭諦等人退去,這才轉身,看到石侯和劉芸卿聯袂而來,不由得大喜,身上莫名的冷酷氣息也消散了開去。
“哈哈,伯鑒,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都能催動葬佛塔了,害我們白為你擔心。”石侯豎起大拇指。
剛才在遠處,他們可是看到伯鑒如何以一敵眾,一塔在手逼的波羅僧揭諦等如何狼狽。
“哼,誰和你是我們,你不是要走麽,回來做什麽?”劉芸卿冷哼一聲,顯然還沒有能消掉怒氣。
“咳咳,芸卿,我認錯還不行嗎,這不,一發現你們有難,我不是回來了嗎,再說,你現在該知道,西去之路等於要和佛門整體抗衡,就憑我們……”石侯苦笑。
“石大哥,其實,他們應該是衝著我來的,要走,還是我走吧。”伯鑒忽然打斷了石侯的話,滿臉的苦澀。
此時他已經知道,自己得到的黑色佛光和那黑色蓮瓣,是什麽東西了。
“不,伯鑒,你隻是恰逢其會,完全可以和其他叛佛者一般,躲藏起來,而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石侯輕輕搖頭。
“夠了,你們要走,就都給我滾。”劉芸卿怒喝一聲,掉頭就走。
石侯和伯鑒對視一眼,相繼無奈,但他們怎麽會讓劉芸卿獨自離開,當即追了上去。
走出不過十多裏地後,石侯追了上去,就要搭話的時候,突然,四麵八方一道道佛光乍現,石侯當即就毛了,可沒等他反應過來,所有去路已經被封的死死的。
天空中,五方揭諦中的銀頭揭諦四人,十八珈藍中的十七個珈藍齊齊出現,地麵上更有一個個修為不俗的和尚蓄勢待發。
“孽障,看這次你們怎麽逃。”菠蘿揭諦模樣仍舊淒慘,怨毒的盯著石侯,至於波羅僧揭諦,同樣也是麵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