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佛門的搜索毫無所獲,反而佛兵佛將和山神土地又損失了不少。
更可惡的是,但凡和佛門有通氣的山神土地,幾乎無一幸免,以至於現在地府陰神們的神牌,都不敢通傳公告消息了。
這樣的結果,讓那延羅目尊者等心寒不已,不用說他們也明白過來,對方肯定是能監察到地府陰神的消息,這樣下去,還有誰敢為佛門傳遞消息?
偏偏,地府陰神雖然地位低下,但神牌這傳遞消息之能,卻是其他仙神佛所不能做到的。
“該死,這群耗子,到底藏哪裏了。”
隻是幾天時間,三位負責繼續追查石侯等下落的尊者就憔悴了不少,不是他們實力不強,而是對方太過狡猾兼猥瑣。
“這樣下去不行,我建議適當收縮一下,方圓千裏太過寬敞,有的是空子給他們鑽,最重要的是,從過這幾天他們所留下的一些打鬥痕跡來看,這夥叛佛者的修為提升的很快。”佛陀難提提議道。
事實已經證明,每十裏地放一個佛兵或者是佛將,不過是給對方送菜。
“那就收縮,每一個佛將領一部佛兵,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出來。”那延羅目尊者咬牙道。
原本隻是恰逢其會的他們,在半年多前請動了幾尊菩薩過來卻無功而返後,如今已經丟不起那個臉了。
很快,佛門監控的範圍,就從方圓千裏縮小到了方圓三百裏,這三百裏範圍,幾乎每座山頭,都有幾名佛兵在守著,不遠處有佛將隨時監控,又有珈藍、揭諦四周遊走,尊者、羅漢等在天空盤坐,組成了一道天羅地網。
而在佛門如此動作的時候,石侯卻悠然的在地下一座土地廟中啃著雞腿,那土地被唬的麵如土色,渾身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小的可沒有傳遞任何消息,上仙明鑒,明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