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望兒不覺得白色更符合我醫者的身份麽?”葉暮笙笑了笑說道。
葉暮笙之所以沒有穿紅衣服,當然是因為他那件衣服已經被君卿墨震碎了,因此他隻能穿君卿墨的的衣服。
而君卿墨的衣服全部都是同一個顏色,白色。想到君卿墨的身份,葉暮笙很好奇為何君卿墨鍾愛白色的衣服,於是那日便問了君卿墨。
而君卿墨的回答說,他之所以愛白衣,是因為他喜歡瞧見白衣被鮮血染成紅色。
秋止望自然看出葉暮笙沒有說實話,但也未過問“的確,一襲白衣更像神醫。”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因為葉暮笙不便在此彈琴,便去找了好酒,拉著秋止望一齊暢飲。
葉暮笙在祁家待了兩日,幫祁庭雪解蠱的同時,也暗自摸清熟悉了祁家的結構。
在某晚三更半夜,躺在**葉暮笙爬了起來,將秀發束好,穿上了黑色貼身衣物,關上了房門。
離開之間,葉暮笙餘光掃了一眼屋簷,嘴角勾起笑容,隨後運起輕功朝祁庭雪的住處跑去。
葉暮笙在身上撒了掩蓋氣息的藥粉,屏住呼吸,躲在窗前往前麵瞧。見屋裏拉下床簾的床下放著兩雙鞋子後,葉暮笙勾起唇角離開了。
葉暮笙並沒有回去,而是轉身去了祁庭雪的書房。他之所以會來祁庭雪的書房,因為他昨晚跟蹤祁庭雪發現這間書房裏居然有一間密室。
本來葉暮笙昨晚就想進去瞧瞧了,隻是在外麵等了多時,也不見祁庭雪出來。
隻是在祁庭雪在內,葉暮笙也不敢輕舉妄動驀然進去,因此便選擇離開,然後今晚偷偷前來。
月光下,黑影一閃,葉暮笙掏出銀針巧妙地打開了書房的門。葉暮笙正準備推門進去時,一隻手卻突然出現捂住了葉暮笙的嘴。
“是我。”葉暮笙正欲反抗,一股熱氣噴灑耳根處,君卿墨清冷透露著絲絲冷意的嗓音傳入葉暮笙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