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雖然平時，司辰耀也拽拽的，拿卡砸她的時候，還特別欠扁。但是，他再怎麽討厭，也不該露出剛才的表情。
“司辰耀，你不會是哭了吧？”
蘇幼青坐在地上，仰著頭望著他，問道。
司辰耀：“……”
“我覺得你的眼角，有些紅……”蘇幼青道。
“我沒哭。”
司辰耀無奈地打斷她。
“那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做什麽？”蘇幼青問。
說完，便注視著他。
司辰耀是真的被她給盯怕了，害怕她再說出什麽，便很不耐煩地說道：“睡覺。”
“睡覺跑到這麽個黑不隆冬的地方？”蘇幼青問。
“……”
司辰耀，“你的問題怎麽那麽多？”
“好奇嘛。”
蘇幼青攤了攤手，幹脆挪到他的旁邊，像他一樣靠在身後的牆上麵，“說說唄。你要是不說，那我們就這樣耗著，反正現在大門被那些女生從外麵鎖了，我們也出不去，我有的是時間。”
說完，蘇幼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
司辰耀，“教室被你弄得烏煙瘴氣，我哪裏睡得著？”
“什麽叫被我弄得烏煙瘴氣？你以為，我想嗎？說到底，那些女生為難我，還不是因為你！她們是你的後援會，你怎麽都不管管？”蘇幼青道。
“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優等生。”司辰耀指出。
“……”蘇幼青。
好吧，她是有那麽一點點。
可她那樣，還不是因為司辰耀這邊的進度，實在是太慢了，她有些無聊，就讓那些陪她玩玩囉。
她也很無辜啊┐(-??;)┌
……
蘇幼青關了手機後，體育館就更暗了。隻有遠處教學樓上的燈光，隔著夜色從窗戶外灑進來，淺淺淡淡的，像是一層細碎的薄紗，一碰就沒。
因為視覺受到了影響，所以其它感官在這個時候，就顯得格外的靈敏。蘇幼青跟司辰耀之間，隔著兩掌寬的距離，但是對方的呼吸和心跳，卻像是擴大了好幾倍，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