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雄偉堡壘中,杜迪安卻看見裏麵空無一人,格外寂靜,沒有半個侍女扈從,四麵高築的圓柱支撐起整個堡壘穹頂,寒風從圓柱外麵湧入,嗚嗚嚎叫,像是哀泣。
“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杜迪安有些怔住,這裏依稀能看見居住的床榻,懸掛刀劍的兵器架,以及練武的圓場,但除此以外,卻沒有任何粉飾,清冷孤寂。
海利莎沒有否認,也沒承認,轉頭向杜迪安道:“等會兒我就向族裏申請,給你製作魔兵,但需要提取出你身體中的部分魔痕,這裏的醫療設備比較落後,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你先休息兩天,就準備做手術吧。”
“嗯。”杜迪安點頭,看了一眼她單薄的身影,嘴角微微牽動一下,低聲道:“等我的魔兵製作出來了,我來幫你。”
海利莎微怔,眼眸柔和了許多,輕聲道:“行。”
仿佛是一種約定,飄來的寒風在二人身邊卷過,帶來一絲暖意。
許久。
尤裏卡飛跑著跳上台階,看見堡壘練武圓場中的二人,眼眸微微閃動一下,立刻趕了過來,向海利莎道:“殿下,醫師已經來了。”
海利莎偏過頭,目光落在他後方的台階上,那裏躥上來一道身姿妙曼的身影,披著一身白大褂,腳上是修長的銀色合金高跟靴,雪白長腿上套著黑絲網襪,延至裙子深處,打扮極為冷豔,戴著一個黑色粗框眼鏡,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殿下,你總算回來了。”女人表情淡淡,向海利莎說道。
海利莎微微一笑,“芬妮,你居然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芬妮淡然道:“這些天不知道消失去哪了,搞得這裏人員傷亡慘重,族裏不得不把我派來前線,哼,什麽八將,八個廢物還差不多。”
旁邊的尤裏卡麵色尷尬,道:“芬妮,遇上那種級別的魔物,根本不是我們應付的範圍,能夠擋住就不錯了。”